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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1-16 15:47 点击:
羊城晚报记者 李雯洁 实习生 何倩 这是科尔姆托宾(下称托宾)第一次来到广州,带着他的新书《空荡荡的家》。我今早才到,还没有时间充分感受这个城市,托宾说,但从香港坐火车到广州的经历让他觉得充满刺激,坐火车让人很兴奋,可以沿途看风景,看到沿路

太幸福的东西构不成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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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城晚报记者 李雯洁 实习生 何倩

  这是科尔姆·托宾(下称“托宾”)第一次来到广州,带着他的新书《空荡荡的家》。“我今早才到,还没有时间充分感受这个城市,”托宾说,但从香港坐火车到广州的经历让他觉得充满刺激,“坐火车让人很兴奋,可以沿途看风景,看到沿路贴着瓷砖的楼房,我看到那些瓷砖,和我在西班牙看到的一样,也许是从中国传过去的。我猜想着橘子、茶之类的也是从中国传到西班牙的,因为西班牙没有橘子。”

  那天晚上他演讲的题目是《沉默与短篇小说》。包括长篇小说《大师》在内,托宾已有四部作品在中国出版发行,另外三部分别是长篇小说《布鲁克林》,短篇小说集《母与子》以及新书《空荡荡的家》。他的作品主要描写爱尔兰社会、移居他乡者的生活、个人身份的探索与坚持等。大学毕业后他曾在西班牙的巴塞罗那教授过英语,也曾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投身新闻业,“但我从小就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当上诗人或作家”,托宾说,因为他始终有颗文艺的心。

  偏爱吴冠中

  羊城晚报:你好像非常喜欢吴冠中的画,之前还买了几幅他的黑白版画。

  托宾:对,我很喜欢。

  在美国,每个人都在讨论中国当代艺术,尤其是当代绘画,说画家越年轻越好。我看到他们所讨论的中国当代艺术都是些卡通的、视觉性的,大都来自卡通漫画、电视电影。当看到吴冠中的画时,我发现他的画里有一种很纯净、纯粹的东西,与其他人的画不一样,并由此感叹其了不起的才华。我觉得吴冠中画作的出色之处在于他没有完全去追随当时法国流行的绘画风格。他不会把画填得很满,比如说他画天空,只会画上几只飞鸟来暗示这是一片天空,而不会把太阳、云彩全部画上。所以当我教创意写作课时,我就把吴冠中的画给学生看,让学生看他是怎么通过意象的暗示来达到他想要表达的内容。

  不过,作为创作者本人需要看到整片天空。此外你要投入感情去感受这些,这样你就可以开始一个句子一个句子地创作。经过那么多的观察、感受,你就能把东西看完满了,而你写下的只是一两个句子。

  一个作家看到的天空跟气象预报员看到的是不一样的。当读者读到你所写的这一两个句子,他们实际上看到的是一整片天空。这就是作者与读者之间的一种神秘交流。如果你要问作家是如何写出这两个句子的,作家往往回答不了,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确定。但他在写这两个句子的时候,所感受到的一切都融在这句子中。

  打破沉默的那一刻,

  故事开始了

  羊城晚报:这次来广州演讲的题目是《沉默与短篇小说》,它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托宾:在《空荡荡的家》中有几篇故事,故事里面的人物对某些发生的事情保持沉默,缄口不言,当这种沉默被打破的时候就非常有意思,所以这些故事讲的就是打破沉默的那一刻。

  比如第一个故事中的格雷戈里夫人,她从没有跟别人说过她在结婚一年后跟别的人有染。但她在一次餐会上跟她的朋友聊天时,脑子里一直想着她和别人偷情的事,这样就有两层事件,一层是她和她朋友聊天,另一层是她脑子里所想的偷情的事。读者能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事情,这种戏剧性让我觉得很有意思,她几乎要把这个事情说出来了,但是她没有说出来,这就是沉默,要说不说。所以我的小说中很多暗示性的东西,不明说,让读者自己去想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羊城晚报:你的作品总爱描述小人物的命运,那么你的意思是这些小人物的命运往往都是失望不堪的吗?

  托宾:不能这么说,但这正是小说有意思的地方。如果你一个人看上去非常开心非常幸福,那我在观察这个人的时候就会去看他除了开心幸福之外的别的东西。比如你妈妈说她的婚姻非常幸福,这样构不成一个故事,就要去挖掘幸福以外的有意思的东西来写成故事。比如你姨妈跟你说,你妈妈打电话给她,说自己爱上了一个别的男人,这样就可以写出一个故事来。有个很着名的爱尔兰短篇小说叫《幸福》,但它实际上写的是死亡,就是这样,太幸福的东西并不构成一个故事。

  以我们现在所处的购物中心为例,现在女孩子们在这里逛街,拎着购物袋,这对我来说是没意思的,但等晚上购物中心关门之后清洁工人来打扫,这个情节对我来说就是有意思的,我们需要去想一些不被人注意到的东西。

  我还没有读过莫言

  羊城晚报:你获奖不少,对于文学奖项和作家之间的关系怎么看?

  托宾:其实没有什么关系。写作需要在暗处,在孤独安静的时刻。一个人越是了解自己的失败处,越有益处,我说的失败是指我们都应当知道自己的不足,所以文学奖与作者的创作没有直接关联,创作与光鲜的生活、喝彩、镁光灯都是无关的。

  羊城晚报:今年诺贝尔文学奖揭晓,颁给了中国作家莫言,你读过莫言的作品吗?

  托宾:很抱歉,我还没有读过他的书,不过我相信现在美国、欧洲基本上每个人都会去读莫言的作品,这对中国文学来说是件好事。比如马尔克斯拿诺贝尔奖对整个拉美文学来说是件很好的事。人们一开始读马尔克斯的作品,之后会读其他南美作家的作品。因为西方读者读英语文学太多,会感到疲倦,便想读一些外来的读本,比如读大江健三郎的作品,是从他获奖开始。

  羊城晚报:我知道你之前读过苏童、王刚、王安忆的作品,也与国内一些作家有过接触和交流,你对中国当代文学有什么印象?

  托宾:中国当代文学很有意思的就是两种体系的碰撞、冲突,中国作家的小说有一些中国传统的小说技法,包括一些口头文学的元素,或者是神话元素,加入西方的心理描写后,这两种风格碰撞在一起便产生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南美,在爱尔兰也有此情形。爱尔兰有古老、悠远的传录下来的神话,爱尔兰的诗人一方面读他们古老的神话,一方面又读美国的当代诗歌。通过把这两者结合起来,制造出了一种触电般的感应效果。

  回家的感受

  如海浪般不可捉摸

  羊城晚报:移民他乡者的生活是你作品常见的一个主题,为什么对移民故事这么感兴趣?当你观察到身边的这些移民者时,他们通常是什么状态?

  托宾:对我而言,“移民”是个很有趣的题材。但这是一种错综复杂的画面,每个细节都是个人的,无法用一两句概括出来,就像你无法用一两句话概括一幅包含很多细节内容的画一样。当一个人离开家乡来到一个新环境,要开始一种新的生活。第一年,你会感到恐惧。这一年的生活便是一个很好的可挖掘的题材,在这一年,你就像活在两个地方之间,但又好像你不知道自己生活在哪里,因为你一方面跟自己的家人分开了,一方面对新的城市又非常不熟悉。最近六七年我一直在美国、西班牙、爱尔兰之间奔波,所以我选择创作移民题材的小说。

  羊城晚报:有些作家写小说,喜欢从一个宏大的主题出发,然后选取一两个有代表性的人把故事展开,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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